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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sel虽然离苏黎世很近,但巴塞尔完全是另一种城市。由于处于瑞法德三国交汇处,整座城市变得多元而有活力。尤其在文化方面,巴塞尔的博物馆数量是相当多的,在网上搜索一下,光在维基百科上列出的就有二十多家,小型私人收藏就不计其数了。这些博物馆以收藏艺术品为主,并主要是当代艺术,广义的讲可以包括当代设计。虽然我们此行的主要任务是考察建筑,但在巴塞尔无法避免的要逛博物馆,因为很多博物馆建筑都不错,而体验博物馆建筑最好的方法就是进去参观。由于时间有限这次只参观了 Fondation Beyeler 以及 Vitra Design Museum,另外在外部看了 Tinguely Museum 和 Schaulager。其实回顾历史上著名建筑师的代表作,一般以小住宅成名,以展览馆登峰。当然这没有经过统计论证,结论不可靠,只是想表达展览建筑对于建筑师是一个相当大的考验,如果能把展览建筑做得出神入化,那么至少可以给这个建筑师打80分了。题外话,小住宅是基础,过不了关就是不及格,可惜中国的建筑师们大多只会排户型,没有什么机会设计小住宅。 在Fondation Beyeler恰逢瑞士国宝级雕塑家Giacometti的专题展览,而我们去时又是最后一天,激动万分。买了半价学生票,省下70RMB。
Vitra 是一个家具工厂,其实已经是德国境内了,不过通常还是会被放在巴塞尔的路线内。这个工厂在上世纪八十年代着了一场大火之后便开始变态了,请来一堆明星建筑师设计新建筑。Vitra Design Museum 就是 Frank Gehry 的那个栋雕塑建筑。我们花了钱听着专业导游德语为主附带简要英语的解说把所有建筑走了一遍(相当于买门票,不然进不去),Zaha Hadid 的消防站内部还是做得很不错的,单臂楼梯靠外侧走起来有点颤微微,标志性的入口飘板雨篷坚挺了15年已经开始下垂,要补一补了。Siza的大厂房没进去,很是好奇。这些建筑里面最让人心旷神怡的还是Tadao Ando的会议中心。它静静地躺在草坡上,半个身子埋在底下,只露出一半的脸,连树都比它抢眼。不管是天晴还是阴雨,他都是如此平静和谐,无需阴影的雕琢,也无需角度的刻画。它甚至把树叶纹在了自己身上。
巴塞尔值得看的建筑很多,光是Architectural Guide Basel 1980-2000上面就列了100个。瑞士有名的建筑事务所也很多,毕竟像ETH那种模式培养出来的学生Diploma毕业以后就有能力独立开业了。遇到了同学的瑞士朋友,ETH毕业现在H&deM工作,他说H&deM至少有200人以上的员工,具体他也不清楚因为不同的项目组之间都不一定互相认识。只能感叹世界发展的速度以及明星效应的威力。事务所成名之后世界各地的项目就会接踵而至做也做不完,这我是有体会的,当年在Isozaki实习的时候感觉他们连上海的项目都来不及做。不知瑞士其他事务所生存状态如何,瑞士本地的建设项目是很少的,巴塞尔例外,经常可以看到工地,但相信也比不过中国一个中型城市目前的建设量。 虽然相对来说巴塞尔是瑞士最现代的城市之一,但它的老城区其实很有魅力,建筑和街道跟着地形上上下下歪歪扭扭,大坡瓦顶层层叠叠。Morger&Degelo的音乐博物馆扩建在一个始建于1002年的教堂里,可惜去的时候没开门,就隔着玻璃门往里看了一眼。但周围的环境相当优美,门外有一处平台,可以俯瞰老城。
巴塞尔的天气很有趣,经常顶着大太阳淋雨,正所谓东边日出西边雨,有时候面前的天空是乌黑一片但背后却有一束光照过来,造成一种室内的错觉。欧洲这边经常有这样的天气,在中国印象中很少,最多是夏天的时候有所谓“太阳雨”,但也没这么奇异。
一路走马观花地居然也看了二十来个建筑。游走于城市与建筑之间,遇到过很多感动,有的是建筑师刻意为之,有的是建筑和城市和自然的相互对话,你能听得到但却无法将它还原,文字和照片是徒劳的,只能感受。希望将来科技能发明一种随身记录感受的机器,可以依托大脑还原此情此景。不过今天我们还是只能按下快门然后匆匆地离开。 Zurich正如它的名字Zurich,这个城市足够富有。但这种富有不会变为Dubai或者Beijing的样子。相信很多中国人到了瑞士,走在苏黎世街头一定会说,世界上最富有的国家也不过如此嘛,楼还没有北京的高,教堂还没徐家汇的气派,导游哪儿卖手表便宜?他们不会理解,富有是不需要说出来的。它显示在一秒都不差的公交上,游荡在一尘不染的马路中,喷洒在纯色的天空里,凝固在汽车礼让的那一霎。
正是因为这份富有,瑞士造就了一批高素质的建筑师以及建筑。ETH的建筑系所在校区坐落在一座山头上,像卫城俯瞰雅典一般鸟瞰着苏黎世。偶尔会有与世隔绝的错觉,但一转身发现城市就在脚下。我们偶遇了一位在那儿已经待了五年的ZLB兄,他说来ETH学建筑就好像上山修行一样。顺着他的思路我可以打个比方,ETH出来的建筑师中有少数成了明星人物,各自创立并掌管着自己的门派,但其实剩下的里头随便找一个都是武林高手,说不定还会有神秘的扫地僧。当然这只是玩笑,不必将其神话,只是看过ETH本科作业的人就知道这其中的分量。
瑞士的现代建筑有个特点就是方,记得曾经有 swiss box 一说;细部尽量简洁,经常能看到跟墙一抹平的窗户;有机会一定不能错过炫耀一下技术,比如上下没有一条线能拉通的承重窗间墙,或是没有柱子没有梁的大空间。这些房子乍一看通常不入许多人法眼,但实际上技术含量非常高。同届在ETH读硕士的GH同学总结他这两年在瑞士的见闻,说了一句较为精辟的话,瑞士的设计就是花很多钱让你感觉没有设计过。我觉得这句话后面其实还有一句,当你往细处看会愈发感受其变态所在。我们都知道书法里“一”可能是最难写的字,这是一个道理。
苏黎世的天就像是一块蓝色的布,被屋顶,树和飞机画着,柯布的小展厅在三十年之后仿佛新的一样。精致的建筑,美丽的风光,纯净的天空,这张照片基本上浓缩了我对苏黎世或者说瑞士的印象。
PS,唯一不爽的是欧洲商店关门太早,我们每天都在外面走到很晚才回,晚上只能回旅馆泡面。更多照片在 http://www.flickr.com/photos/stonewhite I Wanna BT!BT BT BT BTBTBTBT B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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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T BT BTBTBTBT BT BT 无锡 入秋后难得的好天气,多云,大风。心血来潮决定出门走走无锡,像个外地人。
自从七年前离开无锡去上大学,无锡在我脑中的印象便越来越模糊了。如今漫天的尘土让她在我眼睛中愈加不清晰。无锡正在变得让我不再认识。 家边上就是正在兴建的火车站北广场,妈妈工作了几十年的厂一眨眼就没了,现在几乎要到苏州上班,好在GoogleEarth更新的速度还远远赶不上中国的城市建设,我赶紧保存下来那个满载着我童年时光的平面图。儿时常去的周山浜只剩下一堆瓦砾,原来住在里面的小朋友们不知现在何处。南禅寺清名桥一线如今就像一个被扒去布衣换上戏服的老妇。曾经的那个无锡好像蒸发了,而我刚好错过了这个过程。 沿着古运河,在潜意识的带领下,不知不觉来到了吴桥上。驻足凭栏,迎风环望,那瞬间的震撼无以言喻。我仿佛来到了时光的断层处:桥的这边高楼林立,欣欣向荣,矫情的黄埠墩好像饕餮大餐后的一道甜点供市民享用回味;桥的那边烟囱高耸,灰瓦延绵,仿佛中世纪的欧洲城市。这边是无锡的今天,那边是无锡的昨天。这边是无锡的正面,那边是无锡的背面。在这样一个略带忧伤的阴天,我感到的竟是莫名的兴奋,仿佛回到了9年前,也是这样一个夏末秋初,鱼带我到了这儿,我趴在河堤上抄着快要交的暑假作业。 我爬上大运河的堤坝,慢慢坐下来,忍不住给南京的鱼打了个电话,没什么别的,就是想说我9年后居然又在这儿了,不对,是还在这儿。 那些灰瓦下的房子都不是什么经典的江南白墙黑瓦天井院落,只是些破破烂烂其貌不扬的贫民窟,但相依在一起进进退退歪歪扭扭地就有了人情味儿。老头儿坐在藤椅上乘凉;主妇把炉子拿到路边生火;中年男人们在讨论着拆迁;小孩儿互相追逐打闹,一会儿跑到河堤这边一会儿又过了马路跑回弄堂里面。靠着堤坝停满了货轮,大约间隔100的样子会有一个起吊机,当年的吴桥水上米市大约要比这个还壮观很多吧。河道中往来的船舶络绎不绝,最奇妙的是如今依然能见到那种像火车一样的船队,仿佛一条蛇在水上飘过。河对岸是一长排的工厂,一排排的桁架下有货轮卸载的船坞,好像造船厂似的。时间在这里静止了,它被记录在了这些场景中,我能看到那个时代的变迁。 烟囱还冒着白烟,偶尔传来“当当”的加工声,随着工业时代的远去以及城市大规模的产业置换,靠近市区的工厂大多倒闭和搬迁了,到处一片荒败的景象,但其实这些土地正迫不及待地要变身为桥另一边的景象。没错,桥另一边的景象正是这个城市乃至这个国家的人都在追求的,他们把它画在工地的围墙上,拍到城市宣传片的画面里,可以自豪地告诉别人这是我们的小上海,上海是我们的小纽约。我们不但是小上海,而且会超过上海,不仅是小纽约,而且会超越纽约。于是人们每天很开心地为这理想上班吃饭做爱睡觉。 可是时间呢?谁来证明这个城市曾经的存在?至少我的记忆是一片空白。也许我们不需要时间,不需要记忆,我们只要和谐社会美好生活。 无锡人们,你们真的还记得无锡吗? Forever MichaelYou heal the world
You make the history
You are gone too soon
One day people come together
And sing the earth song
Will you be there?
Forever Michael
You are not alone 10 Best Architecture Songs (ZZ from Archdaily)
1. “Government Center” by Jonathan Richman and the Modern Lovers 2. “Don’t Worry About the Government” by the Talking Heads 3. “Brick House” by the Commodores 4. “Who Do You Love?” by Bo Diddley 5. “Norwegian Wood” by the Beatles 6. “White Room” by Cream 7. “Little Room” by the White Stripes 8. “Our House” by Crosby, Stills, Nash and Young 9. “Mansion on the Hill” by Hank Williams 10. “Folsom Prison Blues” by Johnny Cash 过年又一个年过去了,今年没回老家得以有闲暇回首,这才发现原来曾经“过年”在我脑中是许多场景的碎片。
临行前堆在墙边的箱子、车站里拥挤的人群、火车上的绿皮长椅、两边带两个小扳手可以上下推动的还能能钻人的车窗、无处插脚的走道里坐着各种姿势的人、外婆家门前菜地的皑皑白雪、壁龛里装满花生和瓜子的铁桶、五斗橱顶上够不着的炮仗、养着鱼的浴缸、养着鸡的南阳台、挂满鸡鸭鹅鱼猪牛羊肉的北阳台、一筛子的圆子、南边大房间里盛开的蟹爪兰和海棠、会噼噼啪啪响的炭盆、客厅里打牌的男人们和厨房里忙活的女人们、年夜饭上总是来饭桌夹一筷子转头又跑回厨房的几位姨、三十儿晚上八点的春晚、初一早上家家门前雪地上那一堆鲜红的纸屑、捡来的带一小截芯儿没爆炸的鞭炮……
太多场景,写到十五也写不完。这些场景会不断浮现,就像一幅拼图,似乎少了哪片都不能称的上是一个完整的年。 几天小记
18号,上海,Me&City Opening,Saw Wentworth Miller。 19号,上海,Shanghai Biennale 08。 晚上,TJ 旁志超饭店跟 HK、GM、ZC、XJ 小聚。 20号,上海,红坊,拜访 PURE DESIGN 国平兄。 晚上,无锡家中猛吃阳澄湖大闸蟹三只。 21号,无锡,中午 another three 阳澄湖大闸蟹,下午购买并安装抽水马桶。 22号,南京,下午老丁会议。
托Chaton同学的福,混在嘉宾里进入了新开张的ME&CITY旗舰店,当Wentworth Miller带着职业笑慢慢从自动扶梯上下来时,我就站在电梯口,身后一片闪光。不过我此行的主要目的是参观Chaton同学的Debut——ME&CITY旗舰店立面,当然顺便看一下Prison Breaker,我承认我曾经非常崇拜他——身上的tatoo。现在的Miller显然发福了,没了当年We Belong Together的MTV里那个飒爽英姿。他在现场的笑容跟PB里面那种充满睿智的笑容一样迷人,我的结论是,因为两者都是演。现场可谓人山人海,250个黑衣保镖占据了所有你能到达的空间。当走在保镖以及他们身后那些狂热的影迷共同筑起的人墙之內时,不得不感叹这一点小小的特权之奢侈。旗舰店的立面基本上是黄浦区的官员选出来的,为了配合整个南京东路步行街的格调。设计师的权力往往是十分有限的,但能在有限的条件下做出尽量好的设计实属不易。夜景比日景好看些。室内是一家意大利公司设计的,总的来说还挺不错,那个设计师开幕那天一个劲儿在里面拍照,估计对结果还挺满意。 上海双年展可谓nothing new,大部分展品流于老套的概念和过时的手法,对“快城快客”的反思也没有太多深刻的观点。按照陈丹青的说法,架上绘画和装置艺术早已过时,部分影像艺术也已陈旧,而本届双年展中基本上都是以上三类作品。并非否定它们的艺术价值,只是作为两年一次的推陈出新的展览,应该鼓励更多新的艺术加入进来,同时艺术的人文关怀也不应流于表面和符号。 红坊已经完全改造好了,两年前去时还差一半。广场上发现了吴为山的两件作品,似曾在学校看到过。国平的PURE LAB入驻红坊,我逛到一半时才想起来,于是打电话决定拜访,正好他在。聊了许多有关dynamic form的话题,这些设计在国内市场还不太成熟,需要take the risk。还是很敬佩国平的魄力,一点点将自己的梦想付诸实践,希望他终有一天能扬名海内外。红坊的建筑事务所并不多,大舍是其中之一,很想去参观但没有熟人也不想冒昧打扰。 这次回来家又是因为大闸蟹...原来听说阳澄湖蟹如何好,但吃的时候也没觉得特别。这次有了对比终于发现,果然不同凡响。上周在家吃了普通的水田里养殖的蟹,价钱也不便宜,当时觉得已经很好吃了。这次有人送了正宗的阳澄湖蟹,吃了之后发现有很多不同。首先阳澄湖蟹的壳儿要比普通蟹稍硬,其次腿上的毛偏金黄色且浓密,然后肉质紧密且带微甜。我不知道是否和烹饪方式不同有关,上一回是用蒸的,这回加了大半瓶啤酒煮。anyway,有蟹吃真是一件幸福的事儿。 To 二中的同学们
无意间发现这个东西:http://www.wxfr.net/xq/md/01-06%C3%FB%B5%A5.htm 里面有从01级到06级所有人的名单,包括名字、班主任、所在班级。 当然包括咱02级的啦,如有善于遗忘的贵人应该收藏此名单,以备不时之需:) 好久没聚会了,很想念大家。今天还看到一位同学三年前的日志上写到毕业是大家的分水岭,很多人就此再也没见过面。想想就是这样子。 中秋节回了趟家,和升一起去看了老唐,她还是老样子,这么多年都没变过,记性依然那么好,依然那么健谈。她儿子很厉害,以后要干大事的。 了解到曾经的同学如今大都过得不错,相比以往和之后的几届学生,我们是最好的一届,甚是自豪。 当年唯一一次的大综合栽掉很多人,也成就了很多人。我算是栽掉的,不过焉知非福呢?至少到目前还不差,如果当时多考了几分去挤省内或是其他热门的学校,我也许此生与建筑无缘,那将是多么的遗憾。我还是最喜欢咱们这最特别的一届,不管怎样,我们是唯一参加过大综合的。 The Mummy III Sucks
真想不通李连杰和杨紫琼怎么会去演如此之烂的电影。 整个一部《英雄》+《指环王》的草根版。 特技越来越花哨,情节越来越SB。 Oh My Boltness...9"69 19"30 Oh my Boltness... 嚣张是什么
当所有人都为博尔特最后放慢脚步没能创造更大的奇迹而感到惋惜的时候,他的回答却是那么的轻松:9秒65,我觉得也许还能跑进9秒60呢!当看到场内无人与我争抢冠军,我就非常开心,立即开始庆祝。这不是在炫耀,我来北京的目标就是夺取奥运冠军。我有自己的计划,我执行了自己的计划。 他可以如此懒散地将人类史上曾经如此艰难推进的百米记录轻松推进9.70以内,他可以在刚接触百米比赛没几天时将众多名将大大甩在身后,他可以在所有人为了那0.01秒都耗尽全力之时却在最后冲刺阶段放慢脚步庆祝胜利......什么是嚣张?此时此刻,这是最好的诠释。 不要为他惋惜,不要再说无意义的假如,不要再问愚蠢的问题,记录对他只是数字,甚至是儿戏。他要做的就是享受,是play。Olympic Games说到底还是Game,game就是用来play的。他享受了这场游戏,也让观众们享受到了他所享受的那份轻松愉悦。是什么让你们如此瞠目结舌,不是他的记录,而是他打破记录的嚣张方式。 我宁可看到他像只非洲大草原上蹦蹦跳跳的羚羊杂耍般跃过终点,也不希望他只是像其他运动员一样非常“专业地”从头至尾冲过终点而将记录提高那0.0几秒。 Fake
老虎是假的,歌声是假的,脚印是假的,空气是假的 还有什么是真的? 一场自欺欺人的文化“盛赝” 为什么中国人这么喜欢拆呢?
因为我们中国就叫做拆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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